于是,陸晚一整天都在忙碌著,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,幾乎是把醫院幾個人多的科室都給跑了一個遍,都快跑斷了。
而且陸晚還要商量治療方案,能等著陸晚的病人,那都是病十分嚴重的,所以陸晚不了要費心。
如此一來,陸晚真的快忙不過來了。
從早上八點到的醫院,一直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