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陸晚都不知道零是什麼時候出現的。
零把拉到了那邊,然后說:“剛剛的畫面我都看到了,那些人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你!”
陸晚說:“那個白瑾萱的父親死了,心里不舒服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可是誰來理解你呢,你是救了父親的,是父親自己命不好,怎麼能怪在你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