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霍銘梟,孩子還在呢!”陸晚推著他,卻本就推不開。
男的氣息包裹著陸晚,讓陸晚都有點不知所措。
不知道為何,零抱著的時候,就沒有什麼覺,就只是覺得是兄弟,是很好的朋友。
可是霍銘梟抱著的時候,陸晚就覺得臉紅心跳的,哪哪都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