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就這麼看著白瑾萱,靠著那邊的墻壁:“我是誰不重要,就是來看好戲的。”
“在你們眼里,難道我就只是一個玩笑?”白瑾萱看著這個陌生人。
自己要是跳下去的話,這個人肯定很高興吧。
很多人就是這樣的變態,想看著別人去死,覺得別人都是笑話。
白瑾萱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