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說:“你在這里什麼都不是,可陸晚呢,可是牽著你的兒子,和原本應該屬于你的男人,正在幸福快樂的過日子。”
“你的心里,難道就甘心嗎?你不覺得陸晚很過分嗎,不想殺了,讓敗名裂嗎?”
每一張照片,還有安夏的每一句話都在刺激著夏婉。
“啊!”夏婉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