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零的電話之后,他給安夏打了一個。
安夏接零的電話總是很快的,安夏喜悅的聲音傳來:“師父!”
“師父,怎麼啦,有什麼吩咐嗎?”安夏的聲音都變得起來。
“那個莊月的,你打算讓他怎麼做?”
安夏那邊愣了一下:“師父,你說什麼,我怎麼不太聽的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