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覺得魚兒快上鉤了,殊不知陸晚也是在等著魚上鉤。
就這樣過了兩天,顧夫人表現出渾難耐,實在是不了了的樣子,然后撥通了莊月的電話。
“神醫,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為什麼這兩天無比的難,頭疼反而加重了,藥呢,快給我藥!”
莊月說:“顧夫人,你應該也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