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們再一起出來玩好不好,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,我們去看電影,去逛街,去做普通都做的事。”
霍銘梟喃喃道,然后自己一個人說了好多。
他是一個不善于表達的人,可是現在,他一遍又一遍說著對陸晚的喜歡。
大概是太想要讓留下來了,太想讓知道,自己沒有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