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!”
“你這麼激干什麼,我就只是隨口一說而已。”顧相思十分淡然。
陸晚也頓了頓:“我……我哪有激。”
“你剛剛那麼著急他,他一個大活人又死不了,你還安排人找他,給他打電話,這不是放心不下是什麼,果然有些就是旁觀者清。”
“我沒有放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