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是瘋了,我的再也不能跳舞了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”
蔣怡淚流滿面,盡是痛苦之,抱住他的腰嘶聲痛哭。
顧庭琛眸漸沉,掃了一眼打著石膏的沉聲道:“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康復團隊。”
“沒用的,醫生說了,就算一會康復了也不能再跳舞了,我不能在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