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說你找到你前友沒?你說你這一走就這麼多年,這萬一人家結婚了怎麼辦?”
秦子昂聞言卻看了一眼黎歡,而后慢條斯理的開口道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黎歡只覺得桌下面的手更疼了,不得不看向邊的人。
“你輕點,疼我了。”
霍景挑眉看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