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歡的視線始終都盯著安東尼后的那盒東西上。
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開始越來越坐立難安。
閉了閉眼,攥手心,只是抖的睫卻出賣了此刻的心境。
“你在擔心他?”
黎歡扯了扯角,很想冷笑告訴他,但一開口的聲音就已經開始嘶啞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