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歡走出醫生辦公室沒幾步就靠在了墻上,仰頭看了看走廊上方的燈。
只覺得眼眶酸脹干的難,視線逐漸變得模糊。
抬手遮住眼睛,眼角似乎有淚水劃過。
跟霍景之間,知道一直都是他們黎家欠了他。
雖是無心,可終究也是起因。
從不否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