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雅思聳了聳肩,“因為做錯了事,被流放到這里的。”
“流放?這麼嚴重的詞啊?”盧灣突然想起過年都沒有回過國,整整五年都是一個人在這邊生活。
“所以你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
喬雅思沖眉弄眼道:“我和一個有婦之夫上了床,在我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