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灣抬眸看著他這張沉的仿佛都能滴出墨的臉,‘你想干嘛’這四個字是卡在了嚨,說不出來。
盧景山用力抬高的下顎,“所以,那晚的男人是他!”
盧灣張的吞了吞口水,眸閃不已,不敢正面直視他。
“如,如果他,他沒撒謊的話,那應該就,就是他,他,他鎖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