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盧灣扶著后腰下樓,今天特意早起卻沒看見餐桌上有人。
“許姨,早啊。”
“早啊,聽你哥說你昨晚洗澡摔了,把腰給閃了,沒事吧?”
盧灣搖了搖頭,“沒事,昨天了藥今天已經不疼了,不過我哥呢?這才七點不到他就去公司了?不吃早飯麼?”
“我醒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