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皺了皺眉,像是還想說什麼,但最后也只是問道。
“丫頭,我們都已經知道了,但喬鶯畢竟是承業的母親,還請你把人給我們,我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。”
“說法?”喬雅思輕聲重復了一句,然后靠向沙發笑了一聲。
“那請問周夫人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說法才能抵銷犯下的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