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不是枝枝說,是我,我有問題想問商教授。”
阮清沅后悔不迭,應該事先排練好了再找商玄。
商玄回:【不急,我這會兒比較空閑,你可以慢慢說。】
阮清沅過商玄的文字,仿佛看到一個“天塌下來也要把手里這杯茶喝完再說”的長者。
不自覺跟著放松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