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套房,一片靜寂,落針可聞。
時初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問題了,大一聲:“商玄,你開什麼玩笑!”
他沒再四爺,而是直呼了商玄的大名。
這是頭一回,因為這件事讓他過于震驚!
商玄坐在茶桌前,面不改說:“他們的目標是我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