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墨將夏安然送回家後,又直接回集團了。
夏安然泡了澡,將髒髒的服換了之後,就鹹魚躺了。
想著寺廟中經曆的事,還是有些後怕,心有餘悸的。
以前雖然也遇到過危險,但真沒這次驚險。
不知道躺了多久,忽然手機蹦出來一個視頻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