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琪皮笑不笑的哼道:“活閻王那種眼中隻有工作,還不舉的男人,難道不是應該工作到天亮?”
夏安然:“……你對你表哥真狠!”
裴琪揮了一下手,出了哀怨的神,“別提他了,我心不好,需要你安呢。”
夏安然:“怎麽了?”
裴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