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這一嗬斥後,卓州立馬就捂住了。
可捂了片刻後又意識到不對勁,立馬將手拿開,“我為什麽要閉啊,我剛才說的話都是對的啊,姐啊,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啊!”
子扶著額頭。
每次麵對跳的卓州,都覺得自己的腦袋特別疼。
而這個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