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黎的手機放在樓上臥室充電,等收到好友微信,已經一個小時後。
他看著照片中的小姑娘,一黑的小短,出來的皮又白又亮,他眉頭鎖,直接皺一個川字。
他問朋友要了地址,退出聊天頁面後,看到陳之知發的消息;容很簡單,只有寥寥數字。
景黎一眼就抓到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