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父親在政鬥中折了雙,他憤恨了許多年。卻不知十年後,他的雙也折在了刑部牢房里,那個人為了讓他清醒地罪,讓人給他喂了這東西。
生死不能。
最後兩年里,他連趙明宜的面容都快要記不起了。他該恨的。
“含章,你怎麼還在喂這鴿子,我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