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迎州說得不錯。自那夜在王家之後,他就變了,他腦海中總是會閃現出的影。看到與有關的人,心口忍不住地發痛。
那天為什麼會那樣恐慌呢。
從沒用那樣的目看過他。
“含章,你怎麼了,要不要我扶你。”一位堂經過,見他不對勁,立時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