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在家,出來旅游了!”
這句話說完,席維沉默了。
“去了哪里?”
“你回來了?”
兩人同時開口,又同時沉默。
“嗯,前段時間因為袁立巖的事一直在國外,今天剛剛回來!”
按說季憶是應該要關心一下的,但是想起那封傳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