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在金洲?伯母說你離家出走了,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。”
顧容欽穿著一深灰的休閑西裝,袖口的扣子微微松開,顯得隨而不失優雅。他的眉宇間帶著一關切,目和地看著白筠,像是看穿了的偽裝。
顧容欽比大三歲,從小就對照顧有加,后來因為工作調離開了港城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