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瑾將資料放在他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,也配合地演戲:“江總日理萬機,能撥冗相見,是我的榮幸。”
江之洐走到邊,很自然地手攬住的腰,將人帶向自己。
“只是榮幸?沒有點別的表示?比如,勞一下我這個為你鞍前馬後、配合演戲的‘盟友’?”
他的氣息灼熱,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