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早點站在兒子這邊,或許也不會變如今的局面。
“他……傷得重麼?”徐茉抿了口果,也蓋不住舌不停泛出的苦。
“重,但比他嚴重的還有人。”黎綠蕊輕笑了聲,“我都不敢太難過,我已經能來看我兒子了,別人的父母卻趕不來。”
“過去就過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