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還沒來得及說。”陳時琟輕笑道,“畢業快樂。”
徐茉握他骨節分明的五指,笑了:“忽然有些慨,我在想本科畢業典禮那天,我倆做了什麼?”
說完意識到那天并算不得太順心。
“我們在學校匆匆見一面,你趕著回家繼續忙,後面就是我去澳國找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