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嶼深同對視,笑了,掐了把臉:“你那什麼表?”
“沒有,我只是想告訴你,你要是想說可以告訴我,不想說我也不會多問你的。”
那些不愉快的過去,也應該被妥帖的照顧著。
他語氣稀松平常:“都過去了。”
南知便沒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