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忽然哭出來,“我太任了。”
哭得像個孩子,一點掩飾偽裝都沒有,眼淚簌簌地滾落,就這麼仰著頭哭,連眼淚都不去抹,小手揪著顧嶼深的角。
顧嶼深難得覺得手足無措,溫聲問:“怎麼突然說這個?”
“我從來不去問你怎麼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