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遠死后,這種神經質便更加變本加厲。
對顧孟靳的積怨,對顧嘉遠的懷念,都積在顧嶼深上。
其實張曉淳真正發病的時候也會借他來發泄,大多是掐和擰,在他上弄出一片片淤青。
張曉淳狀態稍好的時候會帶他去外婆家,那是個郊區小村莊,張曉淳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