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嶼深一頓,終于出走進家門以來第一個放松下來的笑容, 喚了聲“媽”。
這是一個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喚過的稱呼。
或者說,自他有記憶始就沒有過這個稱呼,很陌生。
他對張曉淳的記憶都已經模糊。
南知也跟著松了口氣,轉而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