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笑:“那得看你,看看你哪天能把我弄累了。”
“……”
南知閉著眼懶得,就這麼在沙發里躺了會兒,安靜片刻,而后才開口跟顧嶼深說:“沙發是不是臟了?”
“臟什麼?”
南知臉熱:“……你說呢。”
“不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