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紮
天剛亮不久, 霧氣尚未消退,褚書被手機鈴聲吵醒,把頭蒙在被子裏, 甕聲甕氣地指揮, “褚致遠, 幫我接一下。”
回答的只有空氣。
褚書手旁邊的床鋪, 沒有人?電話還在響,顧不上思考褚致遠去哪了, 去拿放在床頭櫃的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