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潯心頭一痛。
所有的克制與冷靜,在聽見這句話時,轟然消失。
他低頭吻住了。
這個吻又深又重,灼熱的,急迫的。
甚至有些失控。
可吻著吻著,江潯漸漸慢了下來。
從最初的激烈,一點點變得輕緩,細致。
滿滿都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