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姝此時側坐在榻上,發髻半散,衫褪至腰際,只著一件淡肚兜。
肩背纖細如玉,線條玲瓏,在外頭的傷痕卻刺目地紅。
一名醫正跪在榻邊,小心地為清洗傷口。
沈明姝咬著,額頭沁出一層細汗,顯然是在強忍疼痛。
聽到靜,猛地一回頭,正對上江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