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潯扣後頸,額頭抵著的,呼吸重如。
紗徹底了,薄紗邊緣被卷進兩人之間,像一層隨時會碎的屏障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熱流炸開,世界白一片。
江潯驟然睜開眼,呼吸沉重,像是被人從深水里扯出。
窗簾未拉,清晨微亮的線斜斜落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