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沈明姝是被江潯吻醒的。
清冽好聞的雪松味撲鼻,薄落在的臉頰,耳際,有些的。
迷迷糊糊睜眼,發現天才剛進來一點,男人卻已經穿戴整齊,袖口隨意挽了兩折,出冷白的手腕和一塊低調卻貴得離譜的百達翡麗。
“你要出去嗎?去哪兒呀……”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