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潯站在花瓣盡頭,一深灰燕尾禮服,領口別著一朵小小的油兔形狀針,這是沈明姝親手做的。
金眼鏡被燭映出一道冷,可當他看見時,那層慣常的矜貴像被什麼輕輕撞碎,眼底只剩滾燙的、藏不住的,要把人溺進去。
沈明姝踩著長長的白紗一步步走過去。
婚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