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……”沈明姝還沒從他剛才說的話里反應過來,上的睡已經被他了一半了。
象牙白的縐紗堆到腰際,窗外吹進來的風帶著月季的甜,混著壁爐里松木的煙氣,一下一下掠過的皮。
江潯的吻落在鎖骨,落在那一顆的主鉆上。
鉆項鏈隨著他的作輕輕晃,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