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看沈家那小丫頭,不像是能聽人擺弄的。”
鄭淑道:“你瞧老大媳婦和老太太,那都是人里頭的人,還不是被沈家丫頭擺了一道又一道?
“我也是人,最清楚沈家丫頭心思,這染譜就是保命的護符,哪里會輕易拿出來?”
撣了撣落在榻上的煙灰,鄭淑撇著:“不說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