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尖翻轉的白玉杯停下,謝歧眉尾微挑,沒有說話。
他自然知道元煦和他背後的主子,不會滿足于一個集霞莊,但謝歧……
對謝家的一切只到惡心。
他本不想沾謝家半點東西。
他需要的是哪怕不依靠謝家,自己也可有一日站到與謝家并肩的位置,如此,他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