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沅珠看向謝歧,謝歧垂著眼,一臉無辜似的。
轉過頭,想了想對謝序川道:“本也該燒的。”
“沅珠!”
謝序川忍不住道:“那些東西都是我二人的過往,你難道就不心疼?
“你還記得嗎?那年中秋你送我的泥偶,還有我二人一起親手做的紙鳶,以及那些你親自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