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鬧什麼呢?母親喪期還沒過,鬧這樣是想讓在天之靈也不得安息嗎?”
花南枝走了出來,對著謝泊玉道:“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,你說的話,也太二叔心窩了。
“二叔也有不對,你的委屈這麼多年我們都看見了,但咱們到底是骨一家,何至于此?”
語氣輕,也是打定了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