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什麼不對?”
羅氏低頭詢問,沈沅珠道:“此屆鬥染大會的評鑒者,比上一屆多了許多。”
沈沅珠杵著下,單手拿著錦目一行行掃過去。
“若是我沒記錯,上一次鬥染大會評鑒人雖有織染署員,但卻只有一位姓梁的五品員外郎。”
羅氏道:“還有當時的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