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深冬,天上飄下點點雪花,崔郁林掀開車簾,著外面皚皚白雪神不明。
自從父親去北邊接他,便一直神恍惚,且這大半年來一直打著為他醫治的幌子,四漂泊。
崔郁林不知為什麼,問了幾次,父親也只是支吾著不肯回答。
如今倒好,他父子都已回到蘇州府附近了,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