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炎哭喪著臉將裡的嚼嚼吞下去,心裡卻是默默流淚,明明不可能是子彈啊,對方可是您親媽!
「爺鼻子上的傷怎麼弄的?」
火炎這邊還正委屈著,那邊的許佳慧就一臉嚴肅地看著他,質問。
火炎更委屈了,爺當時說要去衛生間,可誰想到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