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那麼喜歡當冤大頭,誰那麼樂意看到常家人一敗塗地,誰絞盡腦一定要與常氏對著乾?
不就是眼前這位嗎?
慕初晴冷冷勾了勾,徑自走向會議桌旁,雙手撐在乾淨紅木會議桌上,挑眉道:
「這話問的不走心也不過腦,這不是常氏的東大會嗎?既然是東大會,我作為東為什麼